“處長,這件事如果往這方麵去想那就太偏了。”
“你不覺得這件事越來越偏嗎?”
徐礦其實也有所察覺,從最開始的殺人案,已經逐漸演變到軍界,這不是一個好的發展,或者,有人故意引導。
傅承安道:“處長,這件事有人故意引導,就是要讓我們把雪球越滾越大,真相是什麽不重要了,影響力是很麻煩的。”
“你想想看,現在新曆政權之下剛剛穩定民心,如果這件事一旦爆出去,你猜百姓們會怎麽想?”
“惶惶不可終日,必有禍端。”
徐礦怎麽可能想不到這一點,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上麵壓下來這個,要他們給個說法,可是這個說法怎麽給呢?
傅承安猜到徐礦的想法,說道:“案子回歸最初的狀態,把宅子之外所有發生的一切全部按時封存起來,隻看殺人案,先把殺人案了結,在往上查,又或者,咱們先......”
他們的汽車翻車了。
傅承安帶著徐礦從車裏爬出來,卻發現是爆胎了。
這要說是意外,估計誰也不信。
就在這時,徐礦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資料不見了。
“承安,吳興五的檔案沒了。”
傅承安一聽就腦殼大了,“那個不是你一直放在身邊的嗎?”
“是啊,剛才我就放在後座上,車翻了,我再回去找就不見了。”
二人又鑽回車裏去找,結果也什麽都沒找到。
在洋人警方的幫助下,他們把車弄去休息,然後來到了第四行動處。
在這裏開了一間會議室,傅承安用筆在紙上簡單畫出別墅的平麵圖,然後標注了上麵屍體的沉屍地點,還有各個房間和樓梯之間的通道,他一邊回憶一邊話,不知不覺間竟然花了好幾張紙。
然後把所有的拚湊起來放在一起,徐礦湊過來一看,“我的乖乖,怎麽這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