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怎麽了?”
“幫我。”
......
火車很慢,慢的可以看清楚窗外的風景線。
華勵看著窗外的一切,問道:“為什麽不做專車啊,這樣不是更保密更安全。”
傅承安正在啃一個蘋果,心情似乎比出發前要好很多。
“專車已經帶著咱們倆走了啊,估計這會兒該翻車了。”
華勵“啊”了一聲,“翻車?”
“對啊,你以為......算了,安心坐在這裏四個小時,到了站自會有人來接我們。”
華勵撕開一個包裝袋,裏麵的進口餅幹散發出濃濃的香味。
“這又是你哥給你帶來的吧。”
“他就喜歡這些東西,你如果想說他崇洋媚外,我不會生氣的。”
華勵吃了一塊兒,覺得不錯,“崇洋有兩種含義,學習是可以的,借鑒也是可以的,畢竟,好的地方多學學,自己也會進步。”
“那另一方麵呢?”
“另一方麵,那就是真的媚外了,不可取,大漢奸。”
傅承安笑了,“這話沒錯,可見花老板的境界很高嘛。”
華勵哼了一聲,“傅承安,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傅承安以為他會到了京城才知道一切,沒想到他現在就懷疑了。
“我又不是郎中,賣什麽藥?”
華勵一邊吃一邊看他,“你少來,別人看不出來,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小子心眼太多了,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是的耍,連我都差點兒被你騙了。”
傅承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麽把你騙了。”
“首先,溫凱去了,你小師兄來了,結果他也死了,這就是個局。”
傅承安不否認,“繼續。”
華勵道:“死人辦活人的事兒,得心應手,你小師兄暗中在計劃一些事情,如果我所料不差,幾個小時之後,我會在刑部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