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
“你說你就不能給個好點兒的理由,說我腦子有病?我這樣的想腦子有病的嗎?”傅承安邊走邊吐槽、
“哎呦,祖宗,隻有這個理由才能把你弄到軍醫院來,你就將就將就吧,再說,你腦子有沒有病的,咱們自己人知道就行了。”
“嗬嗬,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餘糧衝他笑了笑,傅承安在後麵翻了個白眼兒。
軍醫院是隸屬於內閣的產業,隻對幹部和zz犯開放,所以,傅承安被帶進來之後,直接進了心理治療科,在哪裏,沒有醫生,隻有一摞驗屍報告,外加一個死裏逃生的女人,梁月。
傅承安一進門,梁月就瘋了一下的抱住他,哀求道:“我要見你大哥,我要見他,你去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你讓他把我救出去。”
餘糧一個眼神過去,立刻有兩個醫生上前把人扒拉開,強行按在椅子上坐好。
梁月整個人都憔悴的不行,眼神也有些渙散,好像是收了極大的刺激一樣,她一直在掙紮,嘴裏念念叨叨的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她在求傅承安能夠幫她。
傅承安自從上次吳應傑死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梁月跟傅連曦之間的關係,但他沒想到,這麽久了,他們居然還藕斷絲連,關鍵是,還送了人家吳大帥一定這麽大的綠帽子。
餘糧把人拉倒裏麵的,桌子上放著的照片和資料全都準備完成,餘糧隨手拿起一份來,說道:“吳家人,除了外麵那個,都死了。”
“斬草除根嗎?”傅承安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理由。
餘糧搖了搖頭,“這不是大總統的意思”。
“那是誰?誰會有這麽大的本事能不聲不響的滅了人家一家。”傅承安顯然十分氣憤。
餘糧依舊搖頭,“吳興五的確是犯了一些錯,大總統隻要他一人承擔罪責,且不公布是為了穩定軍心,有些事兒不需要老百姓知道,但大總統從來沒想過要動他的家人,不然也不會把少帥放回去了,所以,這件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