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賬本,賬本上的記錄著很多人的名字,而且名字下麵還有一串數字。
在這一串名字中,傅承安找到了一些名字。
第一個就是林彥博,後麵的數字是3000.
第二個是阮慧珍,後麵的數字是1400。
第三個是林墨陽,後麵的數字是1400.
還有很多人,後麵也有數字。
華勵看了看,搖了搖頭,“這不是朗月的。”
喬鑫道:“這個東西是我們找人從你們喜紅樓朗月的房間裏偷出來的。”
“偷?”華勵氣道:“你們說是就是啊,萬一你們是自己造出來的假證據,然後說是從我們朗月的房間裏偷出來的呢?”
傅承安覺得這件事又開始朝不正常的方向發展了。
“喬總管,我給您看一下林墨陽的驗屍報告吧,本來這是不合規矩的,但現在也沒辦法。”
說完,又看向徐礦,“處長的意思呢?”
徐礦心說,你他麽都決定了,現在來問我一句,我還能怎麽說。
“破例一次。”
“得嘞,我去拿,你們稍等。”
傅承安離開會議室,喬安便看向華勵,說道:“花老板,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華勵眨巴眨巴眼睛,“朋友啊,怎麽啦。”
喬安搖了搖頭,“沒什麽,問問而已。”
華勵“切”了一聲,抱肩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懶得搭理他們。
很快,傅承安就把報告從法醫部那邊拿回來,交給喬安之後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說道:“從屍檢報告上看,你覺得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兒能做到這一點嗎?”
“這不是一般的謀殺,這是一種折磨。”
喬鑫看了幾行就捂著嘴,臉色慘白。
喬安倒是膽子很大,看了文字報告又看了照片,頓時臉色也不好看了。
傅承安接觸過更惡心的,所以他很淡定,“二位,你們想想看,謀財害命重要的是謀財,至於命嘛,人死了就行,越簡單越快處理掉越好,而且,一個人出來玩兒,身上帶的錢是有限的,而這些錢遠遠不值得一個人去殺人劫財,她完全可以綁架要贖金然後再殺人,所以,所謂謀財害命,實際上是不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