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你要幹什麽?”
傅承安耐心的看了看他,“李老,鑰匙?”
李部長依舊強勢的護在自己兒子身前,說道:“桐油乃國庫資產,鑰匙豈能隨意交給他人,若真要上繳,也應該是直接給總統大人,而不是你。”
傅承安的耐心沒有了。
“帶走。”
他轉身離開,身後就是李部長的叫罵和李公子的質問,奈何沒什麽作用,傅承安前腳坐上汽車,後腳李公子就被押到另外一輛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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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傅家也因為傅承安的忽然離開而冷清下來。
“安兒這是辦案去了?過年也不消停下來?”
傅連曦點點頭,“媽,犯罪分子可不會因為過年而不犯罪,聽說是有命案了,不能拖也不能等啊。”
“三年前我以為他放棄了,結果反而變本加厲,按理說,他喜歡的女人死了,最信賴的兄弟沒了,他還不知道收斂,這次又準備犧牲誰?”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傅連曦聽著奇怪但也沒深究。
“媽,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一直懷疑爸爸當年的案子另有隱情,太執著以至於被人牽著鼻子走也是正常,不過這三年他冷靜多了,也成熟多了。”
“成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三年來,他利用職務之便抓了多少人,雖說這些人也抓的不冤枉,但有些事情沒必要這麽認真,你說說,你二表叔到現在還在牢裏遭罪呢,一個戲子而已,調戲了自殺了賠錢就是了,有必要抓人嗎?”
提到這件事,傅連曦也無言以對。
傅承安此時站出來說道:“夫人,那姑娘才十八歲,雖說是自殺,但也是受辱之後想不開啊,雖說那家人收了錢不追究,但承安心裏過不去這道坎啊,他是執法辦案的人,讓他看著一個花季少女就這麽慘死,而施暴者卻風光幾許的過日子,他心裏很難接受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