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道:“什麽人,也是穿軍大衣的人嗎?”
老婦人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兒子說,他忘了帶證件,所以回來拿,然後他就進屋去拿東西,很快就出來了。”
“他們走後,我再進屋裏就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個包裹,打開之後裏麵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天亮如果回不來,就帶著東西來行動處找張隊長,就說他殺了人,自然會有人查的。”
傅承安忍不住問了一句,“張隊,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
張曦道:“老人家說的兒子是我的堂弟,叫張藝,我二叔的孩子,而這位老婦人則是收養張藝的奶娘,也是我二叔後來收房的小妾。”
傅承安點點頭,又問道:“張夫人,請問這件衣服是您兒子的嗎?”
老婦人搖了搖頭,“不是,他從來不穿這樣的衣服。”
張曦和傅承安對視一眼,二人先後離開,老七這個時候走進來,給老婦人端了一杯茶,還有一盤水果。
“老人家,您先吃點兒。”
老婦人十分緊張,趕緊站起來雙手作揖表示感謝。
老七挺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表示不需要這些舊禮了。
門外,傅承安道:“看到沒,有事兒了吧,血衣的事兒可能是同一個案子的兩個線索,走,咱們去裁縫鋪看看。”
張曦點點頭,“可是,大年初一,裁縫鋪不開門的。”
傅承安哎呀一聲,“裁縫沒死就行了,需要他開門嗎?我們又不是做衣服!”
張曦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
傅承安讓老七送老婦人先回家,自己開車帶著張曦和尤裏去了南光街最大的裁縫鋪,這裏是前店後廠再往後是住宅,所以看上去就是一個很大的兩層高中西合璧的四合院,十分氣派。
大年初一早晨,滿地的鞭炮渣滓還沒來得及清掃,傅承安開車碾過去有時候才會誤中一個“埋伏”,啪的一聲嚇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