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京工坊可是京城皇親貴族禦用的金銀製造廠,他們製作原創,因此圖紙一般都隻用一次,成品出來後就立刻銷毀。
前朝皇帝的婉貴妃在入宮的時候,就是在這家首飾店打造了一整套的首飾,而她死後也全部陪著她一起葬入了地宮。
地宮?
傅承安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分贓不均呢?”
杜宇愣了一下,“分贓?誰跟誰?”
傅承安道:“假設,李家人有份參與分贓,但是後來出現了分歧,再然後有人就想把這件都出來,所以才有了這個案子。”
“沒有死者,卻牽扯一場盜竊,李家提供場地把屍體藏起來”
“這麽大一個大甕,一百多年的曆史,說爛就爛了?”
“或許,就隻能是一百年呢,這又不是什麽金銀銅鑄,不可能幾百上前年的。”
傅承安蹲在案發現場,撿起一塊碎片,這是他第三次蹲在這裏看現場了。
以前,他可沒這麽勤快過。
“老杜,你看那邊是什麽?”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塊比較大的碎片下麵,仿佛有一點點的反光。
杜宇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小心翼翼的翻開一看,竟然是一麵鏡子。
“女人用的?”
傅承安搖了搖頭,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也有可能是男人用的。”
“男人照鏡子嗎?杜宇反問他,卻又笑了笑,“也是,男人也有愛美的。”
傅承安撿起這塊鏡子的碎片,忽然想到一個人,“走。”
“去哪兒啊。”
“密室。”
......
“李公子,認識嗎?”傅承安把碎片遞給他,“是什麽?”
李公子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你關我多久了,傅承安,你抓到凶手沒有?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傅承安哎呀一聲,“你煩不煩啊,你先告訴我你認不認識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