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裝笑臉,然後笑嗬嗬的把傅承安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挪開,說道:“對不起啊,我當時也受了傷,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被人給救了,當時局麵不穩定,我害怕給你惹麻煩不是,誰承想,我傷的還挺重,差點兒就下不了床了。”
傅承安立即問道:“你的腿?”
“好了,三年的康複訓練,已經沒事兒了。”
“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非要上火車不可,我沒辦法,就隻好跟著來了。”
傅承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和管家跟你一起演戲啊。”
“別這麽說,老和也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不上當,飛走不可,哎,你要去湘西幹什麽啊。”
傅承安把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華勵覺得很蹊蹺。
“老傅,你有沒有想過,這就是個意外呢?”
傅承安搖了搖頭,“沒有,怎麽會這麽巧。”
華勵也衝他搖了搖頭,“為什麽不能這麽巧,你不能把所有的巧合都想象成有意而為之。”
“阮慧珍的案子,就是這樣的模式,所以我第一時間把李牧軟禁起來,不讓凶手對他下毒手。”
華勵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聽說徐處沒了?”
傅承安點點頭,“已經證實了,是喝酒喝的,暴斃而亡。”
“沒有可疑?”
“杜宇說的,應該不會錯,他屬於意外,不在案件範圍內。”
華勵點點頭,“你去湘西查證什麽?”
“斷腸草。”
“我陪你去吧,那邊我熟。”
“你熟?你去過?”
華勵嘿嘿笑了,“我在那躲了五年,你說我熟不熟。”
傅承安想到華勵的身世,便心下了然。
“你跟我說說,你當時是怎麽回事兒。”
華勵知道他想問什麽,但還是笑著搖搖頭,“不記得了,真的。”
傅承安心裏想著,能回來就好,這三年,他幾乎已經認定這個人死了,隻是沒見到屍體心存一絲僥幸,如今這人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麵前,以前的一切也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