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搖搖頭,“她們這種人,出道就是花名,沒有誰能記住自己原本姓什麽叫什麽的,有的甚至連自己的生辰和年齡都不知道。”
“那就是了,所以,她很可能就是給自己冠夫姓,姓李。”
李牧覺得這個很有道理,於是二人決定找個渠道去見一見這位神秘的女強人陳老板。
然而,在安國輝的幫助下,陳老板那邊回了信,答應見麵可以,但白天沒時間,需要晚上,地點也給了,傅承安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裏冒涼氣。
“鬼鞋子胡同14號。”
“安爺,她這是什麽意思?”
安國輝道:“這位陳老板很有背景,在湘西的視力也很大,即便是我也說不上幾句話,如今能得到回應,也是運氣了,你們就不要挑挑揀揀,去就是了。”
李牧道:“可是這大半夜的去這個地方,安爺,這鬼鞋子胡同是什麽地方啊。”
安國輝道:“是個少了隻剩一半的大宅子,以前是王家祖宅,七八百間房屋連成一片,後來因為一場天災,燒毀了一半,王家人覺得不吉利,就搬走了,剩下的房屋被陳老板買下來當做宿舍,這裏住的都是窮人,下三流的基本都在這裏。”
傅承安似乎明白了陳老板的意思,富貴了不忘本,還要盡自己所能幫助別人,倒是個有良心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真愛一個人的話,是真的能做出冠夫姓的舉動來,她本就不受禮教約束,自由奔放的生活就會造就她這種敢愛敢恨敢幹的性格。
傅承安的審美中,對於這樣的女性是尊重和欣賞的。
出身不能決定什麽,未來當個什麽人才是一個人的價值。
李牧沉思片刻,看了傅承安一眼,“聽你安排。”
傅承安點點頭,“那就吃飽喝足,晚上一起去。”
說到這裏,安國輝便說道:“華勵說今晚有事兒,不陪你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