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其實我已經派人去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冷月那小娘們兒吃裏扒外,當初不就不該留著她,人我也已經抓了,埋了。”
老二聽得目瞪口呆,“大哥,你不要一錯再錯。”、
老三實在聽不下去,喊道:“老三你混蛋,什麽叫一錯再錯,咱們就是土匪,打家劫舍做的就是求財的勾當,你別以為你讀了幾天書就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在外人眼裏,咱們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虎豹,你想當從良當好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就算是死了,這輩子你都是三裏堂的二當家,是人人喊打的土匪頭子。”
老二氣不過,氣的臉色煞白,他其實身體並不好,一口鮮血湧上喉嚨,“當初我就不該回來。”
“老二,消消氣。”老大看了一眼老三,“大家都是兄弟,咱們活著不僅僅是咱們三個有沒有飯吃,這大片山頭有多少人靠著咱們,那些年朝廷腐敗欺壓百姓,咱們不走上這條路,這方圓百裏就是枯骨,就是墳墓,現在新曆來了,也難說是好是壞,咱們至少包住三裏堂的兄弟們一家老小有飯吃,有衣穿,不受外人的欺負,不受朝廷的欺壓。”
老大語重心長的歎了口氣,“老二,你太感情用事了,這件事你們倆都別管了,傅承安和那個李公子,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
老二欲言又止,知道多說無益。
......
“錦繡,你換一身衣服,立刻趕去火車站,想辦法把人送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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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錦繡喬裝打扮成村婦來到火車站,此時車站正好趕上上下客流的高峰期,雖然沒見過傅承安和李牧,但她卻認識幫會裏的人,所以在人群中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她自幼長在三和堂,父母都是堂會裏的頭目,耳濡目染的一些行為手段她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