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你所言,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華勵堅信自己看見的李公子有可疑,但還沒等他說出自己更多的看法之後,李公子竟然出現了。
火車還有三十分鍾才能通行,列車員拿著大喇叭穿梭在人群中喊來喊去,引起一眾貴婦人的反感,他們嫌吵。
李牧在一名列車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貴賓廳,傅承安和華勵見了都有些吃驚,隻見他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像一個跑山的山民。
“出什麽事兒了,怎麽穿成這樣?”傅承安問道。
華勵則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他,“你去哪兒了,車開出半天才出現,我在車上都找遍了地方也沒看見你。”
李牧尷尬一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我為了躲那些人,不小心闖進了換衣間,那女乘務員以為我是流氓,抄起地上的一個水桶就扣在我腦袋上一頓打,裏麵有水,我的衣服就全濕了,沒辦法,就隻好找外麵的老鄉買了一套換上。”
傅承安的眼神兒捕捉到了他手臂上的淤青,脖子上似乎也有一道淺淺的勒痕,華勵切了一聲,“那也是你活該,看了人家姑娘身子挨頓打真是便宜你了。”
李牧連忙擺手,解釋道:“沒有沒有,我什麽也沒看見,我進去的時候臉朝外,倒著進去的。”
傅承安沒說什麽,拉著他的手臂問道:“這兒是怎麽弄得?姑娘家可沒這麽大的力氣。”
李牧道:“別提了,是那幫人打的,你們倆身手好跑得快,他們抓不到人就開始針對我,本來說是要把咱們帶回去大家談談,結果先把我打了一頓,我也是趁他們吃中午飯的時候跑出來的。”
華勵有些不信任他,“吃飯的時候?這火車上的車廂都快被我翻遍了,你被他們關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