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勵與他決裂,就此消失了好幾天。
傅承安交接了行動處的一切,然後帶走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之後回到家。
夜涼如水,他一個人坐在書房的角落裏看著窗外,回憶著案件發生到結束的全部過程。
......
李牧最終因私自斂財,瞞而不報被關進大牢,至於殺人,他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定罪,傅承安多方求證據理力爭也隻能把刑期加到十五年,在往上他也沒有辦法了。
刑部大牢的飯是公認的難吃,李牧錦衣玉食養的嘴刁,自然是無法適應。
傅承安拎著食盒過來找他,幾天不見而已,曾經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相貌,如今卻是胡子拉碴,衣衫襤褸,整個人邋遢的已經不成樣子。
傅承安走進牢房,把食盒一一打開放在桌子上,“其實你需要什麽可以跟獄卒們去說,沒必要把自己弄成這樣。”
李牧此時正在草堆上打坐,聞言,睜開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肉,“傅大人心情不錯?”
“你被判了十五年,即將被發配遠走他鄉,再回來已經遲暮,走之前送送你。”
“原來是這樣啊,那傅大人真是有心了。”李牧站起來,有些茫然有些傷感。
“南記的煎餅果子你也買來了,真是辛苦你了。”
傅承安淡淡一笑,“記得你喜歡吃,幸好京城也有南記,味道都是一樣的。”
“哦,我以為你回晏津給我買的呢。”
傅承安沒說話,給他添了飯,夾了菜,又給他倒了一杯酒,“李大人,請。”
李牧自從轉移到刑部大牢之後就沒吃過一頓飽飯,此時塵埃落定,自然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
“我沒有放火。”
李牧吃到一半,忽然抬頭看著傅承安,眼神從未有過的堅定與真誠,“我真的沒有放火,我雖然十惡不赦,但我不會殺人,況且,那些姑娘們與我毫無瓜葛,更不知道我的計劃,我為什麽要殺她們?我恨不得跟所有人撇清關係,又怎麽會引火上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