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杜宇顯得十分詫異,“這些鐵板光是運下來也不少錢了吧。”
“造價也很高啊,為了防止地道塌陷,這些鐵板一定要足夠堅固才行,看來這位楊知縣很不簡單啊。”
杜宇頗為認同的點點頭,三個人你繼續往前走,越走越深,而且感覺越走越往下,仿佛要直接走到地底深處似的。
助手忽然停下腳步,“大人,有水。”
傅承安伸手摸了摸地麵,鐵板上竟然有凝結的水珠,杜宇也跟著學,同樣是一層水珠。
“這裏的空氣質量尚可,沒感覺有多潮濕啊。”
傅承安想了一下,“不是,這些水珠是從地下滲出來的,鐵板之下......老杜,楊知縣的家附近是不是有一條河?我的意思是,這片地方曾經是不是一片沼澤灘塗,也不對......”
杜宇有些著急,“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這裏以前是不是有一條河,或者一個湖泊,然後被抽幹了水又或者是被填平了?”
杜宇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可以去查縣誌,那邊應該有詳細的記錄。”
傅承安點點頭,還準備往前走,他想看看這條地下通道的另外一邊到底是什麽地方,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腳步聲,而且很急。
“大人,大人......”
“怎麽了?”
停下腳步,杜宇和助手也停了下來,傅承安返回站在他們倆前麵,“怎麽了?”
“大人,上麵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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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帶著手手套從證物袋裏拿出一個單獨的袋子來遞給他,“大人,這個是剛才在楊知縣身上找到的,在他的袖子裏,搬運屍體的時候掉出來的。”
如果是別的東西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一把銅鎖,這瞬間就把喜紅樓的案子拉到了傅承安的眼前。
雖然不是一模一樣的銅鎖,但也有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