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看著報告皺眉,護士也一臉困惑,“各項檢查都沒問題。”
杜宇道:“不可能,我雖然主攻西醫,但我杜家中醫診脈也是祖傳的本事,我不會看錯,他的脈象就是中毒,會不會是他嘔吐的原因把毒素都吐出去了?”
護士跟杜宇是同班同學,聽到他這話,也隻是無奈一笑。
“你是關心則亂,醫學知識都還給老師了嗎?嘔吐能把毒素都吐出去,那還需要醫院和藥品做什麽?”
杜宇看著檢查單據,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科學啊。”
護士無語,“是不科學,但我也沒辦法了,能做的檢查都做了,主任那邊給的結論也不可能有問題。”
杜宇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忽然,顧小五走過來,杜宇便問道:“小五,你呢,你沒什麽事兒嗎?”
顧小五搖搖頭,“我沒事兒啊。”
杜宇就是覺得這裏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但他又沒證據也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回到病房看著傅承安臉色緩和許多,心率也正常,檢查一下生命體征也沒問題,心裏多少放心下來。
“這才第一天,你說你就差點兒見了閻王,傅承安,我看你還是別查了。”
傅承安忽然睜開眼睛,這可把杜宇嚇了一跳。
“你沒睡著啊。”
傅承安瞥了他一眼,“睡著了啊,但是被你吵醒了。”
杜宇這才想起來,傅承安警惕性很高,睡眠很淺,他剛才這樣說話,他不醒才怪呢。
“你醒了也好,我說算了吧,別查了。”
傅承安搖了搖頭,道:“不行,這條線肯定是對的,你想想看,惠嬰堂是名副其實的善堂,收留的孩子大多都是疾病纏身且很多都已經無藥可治,孩子死了,他們把屍體埋在後院也無可厚非,但是這些孩子的屍體中,有一些是身體健康的,而且缺少器官的就不同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