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讓他自己回去,事實上卻是傅承安一路跟著顧小五,一大一小配合的天衣無縫,顧小五假裝不認識家一樣,故意往比較偏僻的地方走。
跟蹤他的人,被傅承安一棍子打暈的瞬間,終於明白了什麽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傅承安辦事效率高,如果他從商,那一定是商業帝國中的黑豹,一旦找到敵人的咽喉要塞,他一刻都不停留。
密室裏,傅承安穿著一件白襯衣坐在椅子上,地上跪著出賣羲和船廠的叛徒許多金。
許多金二十四歲,十歲就開始跟著父親在船上討生活,他人很聰明,十七歲就可以獨自帶隊遠航,成功歸來之後傅連曦就直接把他提拔成羲和船廠的祥雲號負責人,是整個船廠最年輕的船長。
而現在,他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二爺,二爺我錯了,我求求你啊,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就這一次,我真的隻有這一次啊!!!”
他跪在地上崩潰大哭,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斬首似的。
傅承安也不著急,任由他這樣哭天搶地的求饒,很快他就哭累了,鬧夠了,目瞪口呆的癱坐在地上等待宣判。
昏暗的密室中,一縷青煙飄飄渺渺,傅承安掐滅了手裏的雪茄,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邊朝他走過去邊說
“船艙裏藏人,一旦出事故,人船具亡,整個傅家也會因為觸犯新曆而獲罪,輕則充軍發配,重則秋後處決,你跟傅家無冤無仇,這麽危險的事兒你一個人是不敢這麽幹的,說說吧,誰指使你的?”
許多金聞言連連搖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沒有人指使,我就是缺錢,想著多賺一點錢,而這些人剛好想去南灣群島,我就順道收了點兒錢把他們帶過去,僅此而已啊。”
傅承安信他的鬼話才怪,不過也沒當場反駁,反而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詢問:“那你一個人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