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勵攔住他,兩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麵麵相覷。
“傅承安,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相信你一定能查出蛛絲馬跡,但現在有一個事實你必須承認,你不是傅家的人,你和傅連曦根本沒有半點血緣關係,你也應該知道,熊貓陰性血是不會憑空出現的,是遺傳,且必須是血統純正才可以延續下去。”
“你父親,你母親必須都是陰性熊貓血,才有可能生出一個擁有熊貓血型的孩子,試問,傅家哪一個有這個條件呢?”
“我說的一切,你都可以去驗證,至於傅家,那把火不是我放的,還有,我告訴你,傅家要完了,就在頃刻間,樹倒猢猻散,你要問我為什麽,我可以告訴你,傅連曦不識時務,動了別人的蛋糕,別人沒有蛋糕吃了,手裏的刀自然要衝著他來。”
“你是官,你應該知道為官之道是什麽德行,想想傅連曦,你就能懂了。”
華勵說完,有些踉蹌的離開,傅承安沒有去追,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裏。
片刻之後,他一個人靜靜地往裏走,村子裏的寂靜無聲反而讓他煩躁的心逐漸安靜下來。
他蹲在地上,撿起來一根樹枝。
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
左上角寫著“惠嬰堂”,“史家夫婦”“挖空內髒的孩子”
右上角寫著“大樹”“上吊”“孩子”
左下角寫著“羲和洋行”“船底夾層”“活人”
右下角寫著“傅家”“火災”“熊貓血”
一個圓形蛋糕,分割成了四塊,持刀的人,已經無從下刀了。
要想吃一塊兒,就必須把其中一塊兒變成自己的,動了哪一個,都會……
傅承安在白廟口村的中心位置畫了一個圈,在圈裏他又畫了一個正方形。
這是個銅錢的造型,為了錢,有些人黑了心。
傅承安看著白廟口村,一把火,燒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