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你這邊挺順利啊。”
傅成君把人請到客廳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剛才有個林醫生過來找你。”
傅承安立刻警覺起來,“林醫生?男的女的?”
“女的,就是給大爺看病的那個林醫生。”
傅承安點點頭,依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剩下的如清應該能應付了,對了,今天大夫過來怎麽說?我哥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傅成君臉色不大好,“醫生說還是那樣,沒什麽起色,不過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下來,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得了,隻是等待奇跡。”
“奇跡?”
“是,三個醫生會診,都說醒來的幾率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裏的淤血散了,人就會醒過來、”
傅承安沉默了,他醒不過來,傅家怎麽辦?
新航道開河在即,傅家所有固定資產已經全部抵押給銀行,可是賬戶上還差了三千萬兩白銀,傅承安猜想,傅連曦大概是還有別的渠道弄來這三千萬兩白銀,所以才大手筆的孤注一擲,如今,他人昏迷不醒,這世上也就沒有人知道該怎麽辦了。
然而,他的擔憂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銀行的人來了,三千萬銀兩不到位,三天之後,傅家將一無所有,所有資金凍結,項目荒廢轉移他人。
傅成君知道此事,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她隻是看著傅承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而,傅承安也無計可施,隻能在銀行出示的抵押相關文件中簽了字。
三天,三天之後,他們就要露宿街頭,而活動賬戶上的錢,也隻能維持傅連曦半年的醫療費用,而護理費和藥費還不算在內。
二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一連串的打擊讓傅承安有些蒙了。
傅成君遠遠看到杜宇過來,就很識相的離開回到病房裏麵,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跟如清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