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查清真相,哪有說的那麽容易。
不過,再亂的一團毛線也有一個開始,一個並不起眼的開始。
所以,從刑部出來之後的傅承安再一次去了會燒成灰燼的惠嬰堂,地麵建築基本不見了,但殘留的一些殘垣斷壁中,還是有蛛絲馬跡露了出來。
皇室禦用的是黃琉璃瓦,可是在這裏,傅承安竟然找到一片巴掌大小的黃琉璃,大火中,這塊琉璃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詭異的保護措施,竟然沒有收到一絲損傷。
琉璃之外三米的位置,有一塊地磚顯得特別黑,而周圍的幾塊地磚則呈現灰白色,按理說,大火之中的地磚受熱是一樣的,出現這樣的參差一定是因為地磚本身的材質不同,因此出現的結果也不同。
傅承安站在這塊特殊的地磚上,蹲下來,手掌心浮在上麵依舊能感覺到高於一般的溫度,這下麵有火嗎?
他敲擊地磚,發現下麵是空心的,而且明顯溫度較高。
“地下溫度比地麵溫度較高的原因很多,但大火之後出現這種狀況的就隻有一種。
傅承安立刻遠離那塊地轉,並且立刻來找餘糧,告訴他盡快安排周圍惠嬰堂周圍的居民撤離,然而餘糧僅僅隻是輕輕一笑,“你小題大做了吧,難不成這惠嬰堂下麵就是一個大型的彈藥庫嗎?”
“餘部長,你有沒有常識,有些東西埋在地下許久之後就會產生一些特殊的氣體,而這些氣體在遇到一些特殊情況的時候就會產生大量的易燃……”
“好了,你最近這是怎麽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餘糧不信他的話,傅承安便也沒再多言,臨走前忽然轉身,問了一句:“我最近確實很不正常,因為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傻。”
他離開大院之後,餘糧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華勵從裏麵走出來,此時的他一身黑色西裝,臉色卻十分蒼白,似有些嘲笑的看了看他,“餘部長,他懷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