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
傅承安試圖想要站起來,可是他的頭剛抬起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沒辦法,他隻好立刻躺下,仰望著漆黑的屋頂,他似乎又變得什麽事兒都沒有一樣。
試著再次抬頭,結果還是一樣。
眩暈是他的主要症狀。
“我怎麽了?”
華勵住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但可以肯定,他很生氣。
走過來,站在傅承安身邊,俯瞰著他的臉,“你真是瘋了,瘋子都沒你這麽瘋,你居然去吃那些東西,你故意做給我看的是不是?”
傅承安也懶得跟他周旋,幹脆就點了頭,“是啊,我就吃了,而且我告訴你,味道不錯。”
華勵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傅承安會吃白膏,他的計劃又一次被傅承安莫名其妙的舉動給打亂了。
傅承安看她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一次,於是便笑了笑,“我頭暈得很,是什麽原因?”
華勵沒搭理他,隻是吩咐手下人給他弄來一碗湯藥,胡亂的灌了下去,然後一行人揚長而去。
所有人都走了,傅承安又一次嚐試坐起來,然而試了幾次都不行,他給自己號脈,發現自己脈搏強筋有力,但是他自己的身體給出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
他躺在地上又過了半個小時,感覺好了很多,這次可以坐起來,莫亦聲交給他的本領中,有一項是中醫,他從不外漏自己會中醫,所以,這一次,他用自己當試驗品,想要找出解決白膏對人體傷害的解毒劑。
華勵給他的湯藥僅僅是排毒作用,要想從根本解決白膏對人體組織細胞的破壞,他還要在冒一次險。
於是,在幾個小時之後,傅承安可以站起來的時候,他故意弄響手銬腳鐐,叫來了人,表示自己要出去。
看守他的人隻知道華勵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能進來,他也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