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沒洗成,想用下水道出去的方案宣布失敗。
傅承安不甘心,又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這麽多人在底下工作總是要吃飯的,那麽做飯的地方呢?
這是地下,不可能有廚房,那麽飯菜就隻能是外麵人做好送進來的。
如此,外麵的人必然有一條可以進出的通道,隻要找到這個通道,他也可以出去。
想到這裏,傅承安有些興奮,於是他又一次以重要事情交談為借口,把華勵叫了過來。、
華勵進來就是一陣冷風,十分不耐煩的摘了自己的手套朝他扔了過去,“傅承安,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真以為我不敢讓你死是不是?你這次又想做什麽?”
傅承安心情很好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餓了,你總不能讓我餓死吧,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不是背後的人不讓我死,留著我的命還有用?所以,你再怎麽生氣也得留著我的命啊,不過我可告訴你,我餓了,你要是不給我吃的,我就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外麵那麽多白膏,我就繼續吃,反正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就吃夠本兒。”
華勵簡直是看瘋子一樣地看著他,“吃夠本兒?行啊,你去吃,你去啊。”
“來人,帶他出去,讓他吃。”
他就不信,傅承安真敢吃,那白膏雖不是致命的毒藥,但也是損害身體的慢性藥,他不信這個人會真的不要命。
然而,當手下把傅承安帶回工廠操作間的時候,麵對整理好的白膏,傅承安毫不猶豫的拿了一塊兒就往嘴裏放,華勵也在瞬間出手,從他手裏搶了過來。
“你真是瘋子。”
再吃,再吃就更不夠數量交貨了。
傅承安笑嘻嘻的看著他,“我餓了,飯呢?”
華勵無奈,隻要對手下說:“通知上麵準備飯菜送下來,快點兒。”
手下點點頭,不大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一個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