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
莫亦聲坐在正中。
其餘大小官員位列兩側。
餘糧拿出卷宗開始念,等他念完了,傅承安也快睡著了。
華勵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冷峻的眼神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莫亦聲看了眼不爭氣的小徒弟,咳嗽一聲。
傅承安立刻睜眼,然後若無其事的坐正自己的位置,“到我了?”
餘糧點點頭,“是啊,你是惠嬰堂案子的負責人,現在到你了。”
傅承安把秘書遞給他的卷宗撕了個粉碎,然後指著一眾官員,說道:“我說什麽呢?”
“你們希望我說什麽?”
“我先說說我自己都幹了什麽吧。”
“我燒了白廟口村,意外燒出了一個地下工廠,今天我們把這個地下工廠的貨全部挖了出來,也抓了幾個人,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什麽有用的信息來,你們說,我該怎麽辦呢?”
“惠嬰堂是名副其實的善堂,收留的都是無家可歸的孩子,他們有的失去父母,有的失去兄弟姐妹,然而更讓人悲痛的是,在這所善堂裏,有很多無家可歸且又疾病纏身的孩子,他們得了絕症,花多少錢都治不好,最終隻能等待死亡。”
“死了之後,他們甚至都沒有地方可以去埋,他們沒有家,不知魂歸何處,所以,惠嬰堂的後院就成了這群孩子最後的歸宿。”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人盯上了這個地方,甚至喪心病狂的把得了瘟疫而死的孩子的屍體全部埋在這裏,企圖毀屍滅跡,可是老天有眼,讓這群孩子的屍體重現人間,讓我們知道了惠嬰堂的後院埋葬了多少冤魂。”
“我剛回來,就接了這個案子,我想象中它不會這麽簡單,可我沒想到它竟然這麽不簡單。”
“養成係勞工,這是我第一次潛入一家皮革廠的時候聽那裏麵的工人說的,在座的各位大人,你們說說看,什麽叫養成係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