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為什麽殺人。”
傅承安坐在椅子上,穿著一件白襯衣。
這是他的習慣,手裏依舊有一隻鋼筆,隨時等著犯人簽字畫押。
羅永生冷笑,“你把這些玩意兒弄走,我就告訴你。”
啪嗒。
燈關了。
傅承安用鋼筆敲了敲桌子,“你可以說了。”
羅永生緩緩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便看向他,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隻有一顆子彈,殺不了你,也是我的命。”
“隻能說,你傅承安命不該絕,但是沒關係,像要你命的人多的是,不差我一個。”
“沒有我,也會有別人,你就等著吧。”
傅承安眯了眯眼睛,似乎要把這個男人看穿,“為什麽?我就那麽十惡不赦?”
羅永生哈哈大笑,“祖上不積德,那你能怪誰呢?”
祖上?
傅承安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由得心裏顫了一下。
“你不要把話題扯遠了,我問你,為什麽殺我的下屬,他與你無冤無仇。”
羅永生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誰讓他自作主張代替你與我見麵,他一個小跟班兒,配嗎?”
傅承安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隻腳踩在羅永生的心口上,將他整個人踩翻在地,“我很想一腳踩死你,但你也不配,說,為什麽殺人,這是我第三次問你,再跟我東拉西扯,我也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羅永生臉色有一瞬間的改變,隨即又恢複常態,傅承安看在眼裏,便繼續道:“那個孩子長得很想你,可你卻不敢與他相認,村裏大半都姓羅,外來人口不多。”
“傅承安,你他嗎敢,你試試?”羅永生怒急攻心,一張臉憋得通紅。
“剛才我就注意到她了,我提到你,提到三年前的命案,她的臉色最差,而且轉身就走,他懷裏的孩子嘴裏叫的是爸爸,你大概不知道,我懂唇語,聽不見沒關係,看得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