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讓他把土回填,然後說道:“有什麽想不通的,阮家為了留下後人,用一個孤兒代替了養子的身份死了,而女兒則用金錢買通了當年的刑部的驗屍官,空棺下葬,傳聞雖然有誤,但終究也沒差太多,如此看來,阮家當年的兩個孩子都活了下來,一個是阮慧珍,一個很可能是阮文昭,現在隻要屍體身份確定了,這個案子的方向就清晰了。”
忽然,有人來了,來人也絲毫不避諱,打著手電筒,手裏拎著一個食盒。
邊走邊說,“傅承安你真的很厲害,這都能聯係到一起,不過也不要太得意,如果我改名換姓,今天那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你說得對,我就是阮家的養子,阮慧珍的哥哥。”
傅承安摘下白手套,回頭看了一眼阮家的墳塚,“所以你殺人是為了報仇?”
阮文昭搖搖頭,“我沒殺人,殺人犯法,父親當年費盡心思忍辱負重的跪在那些人麵前就是為了讓我和妹妹活下來,為了好好地活著,我十二歲就跟著一群勞工去了西洋做工,在那邊我九死一生的活了下來,機緣巧合得了貴人相助,學了西醫,本想著回國就能給妹妹更好的生活,可是我回來之後聽見的卻是妹妹已經死亡的消息,我對不起父親臨終前的囑托,更對不起阮家對我的養育之恩,所以,我一直暗中觀察,我始終不相信林彥博會殺了妹妹。”
傅承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略有狐疑卻又眼神堅定,“你就是那個綁架我,把我帶去麗園的黑衣人。”
阮文昭點點頭,“因為你太笨了,查來查去都是圍著林家轉,林彥博有時間證人,妹妹死的時候他不在現場,而我利用洋人的一些關係查到了當年麗園縱火案中的一些細節,我想告訴你,妹妹的死不是情殺,而是一場蓄意已久的謀殺,而這場謀殺的目標原本隻是針對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