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此時才明白,一直困擾他的那個問題終於在今天有了答案。
“一直以來,我都不明白,為什麽一對雙胞胎要分開養,一個放在身邊一個留在鄉下,原來這不是真的,而是編出來的。”
羅軒道:“有一點是真的。”
“產婦。”
羅軒點點頭,“是,那戶人家的女人確實難產。”
傅承安心中的謎題解開了一個,於是追問道:“羅佳佳一隻養在暗處,健康的羅軒和羅佳佳都是你在角色扮演,而智力有損的羅佳佳第一次出場就當了你的替死鬼。”
“是啊,死人都是不需要智商的,隻要外表一樣就行。”
“是你殺的?”
“不是我,他是我親哥哥,我怎麽會殺他,是杜家的人,這一點你應該想得到。”
“不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杜國章那麽精明,當年兒子掉包一個的事兒不可能瞞得過他,它之所以按兵不動,自然也是為了今天的計劃。”
“什麽計劃。”
“盜表。”
又轉回來了。
傅承安耐著性子看著他,“還是那個問題,懷表有什麽意義,杜家不缺錢,不至於靠一塊表賣錢救命。”
羅軒道:“一塊不值錢,四塊在一起,就值錢了。”
“姓湯的老頭曾經說過,四塊表是一套,缺一不可,除了本身工藝密不外傳之外,用工用料也是十分考究,這種傳世級別的寶貝,一出世就注定是國寶級別。”
那寶藏是怎麽回事?
“扯淡的,什麽寶藏,胡謅罷了。”
“這麽說,杜家已經有三塊兒,隻差這一塊兒,誌在必得,甚至殺人滅口?”
羅軒搖搖頭,“想簡單了不是?賣錢,他們不缺錢。”
“那做什麽?”
“海外,你懂了嗎?”羅軒笑著看他,“傅承安,你有那功夫去審問我殺了誰,倒不如爭分奪秒的阻止懷表流出,一旦離開公海,那就是別人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