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莫亦聲親自帶隊殺到了那人的大本營,麵對漆黑的槍口,他麵無懼色,單槍匹馬的進去抓人,本以為他會成為人質或者負傷甚至死亡,結果,卻是他挾持著凶手走出來,在審訊中,凶手巧舌如簧拒不承認,一直到莫亦聲拿出一張女孩兒的照片,凶手立刻認了。
這張照片是那家小姐剩下的大女兒,幸存下來的孩子像極了凶手,當年他們兩情相悅,隻因為一念之差,凶手殺了他最愛的人。
情緒崩潰之下,凶手認罪了。
可事實上,那個女孩兒並不是什麽小姐生的,隻是莫亦聲找來的一個與凶手很形似的陌生人罷了。
這或許對凶手來說比較殘忍,但事實上也無可厚非,如果你沒有殺人,又怎麽會有愧疚之情,他近乎完美的犯罪最終毀在了心理情感的無法自控。
莫亦聲告訴過他,破案最關鍵的兩個步驟如果做好了,就沒有破不了得案子。
一個是勘察現場,一個是審訊。
所謂人證物證隻是佐證,心理上的變化才是導致凶手自我崩潰路出馬腳最厲害的武器。
傅承安合上卷宗,心裏想著自己的這個案子。
表麵上隻有羅軒具備凶手所有的特征,但實際上,如果他真的不是凶手,那麽凶手會不會已經死了,因為有個詞叫借刀殺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凶手殺了人,然後被另一人所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如果羅軒不是黃雀,那麽黃雀另有其人,而這個人與螳螂之間有關係,與蟬之間也許毫無關係。
在這段關係裏,三名死者是蟬,殺了他們的是螳螂,而黃雀是殺了螳螂的人,
那麽目前而言,螳螂如果已經死了,那麽,陸離和那個碎屍就是二選一。
碎屍的身份也有可能是那個何老,這個尚未證實,但也差不多可以定案,如果是這樣的話,何老是有名的文物販子,專做把珍貴文物倒影國外的勾當交易,他又盜表的嫌疑,可他沒有盜表的便利條件,那麽,如果換成陸離,那就有了盜表的條件,卻找不到陸離販賣這些文物的直接理由,他不缺錢而且也沒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