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嘴臉,讓傅連曦這個商業儒生變得像地獄惡魔一般,“毀了你這張臉,然後讓你說不了話,這樣你就足夠可憐悲慘,然後再把你送到你該去的地方。”
華勵冷笑,“你以為杜家的碼頭是我想去就能去的?”
傅連曦道:“隻要承安一句話,杜宇絕對答應。”
華勵頓時雙目圓睜,“你混蛋!”
然而,伴隨著一聲慘叫,還有一個女孩兒的哭聲,一切結束之後,傅連曦用白色絹帕捂著鼻子,說道:“人皮焦糊的味道真的很難聞。”
“我會把送到承安身邊,然後示意他將你安頓在杜家的碼頭,他開口,杜宇一定答應,你要好好的為我做事,不然,你這寶貝妹妹可就要人盡可夫了,你知道承安最在意什麽,如果他知道一點風聲,我就把嚴曦千刀萬剮,對付女人的刑具你應該見過的,你們一言堂曾經在前朝作威作福,刑訊逼供的那些針對女人的刑具你也是見過的,想不想在你妹妹身上試驗一遍,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華勵倒在地上,臉上一片焦黑,嘴裏也說不出話來,隻有眼睛在流淚,嚴曦看著他,心如刀割,看向傅連曦,那是一種恨不得千刀萬剮的怒火,可是她也被傅連曦注射了失聲的啞藥,說不出話來。
……
洛書恒帶著嚴津和傅承安來到了北城邊上的一個葫蘆鎮,這地方比較偏,三麵環山一麵是平原,是上津地界上最北邊的地方。
洛書恒從口袋裏拿出兩幅口罩遞了過去,“二爺,嚴爺,戴上吧,你們是生麵孔,不帶會引起懷疑。”
傅承安二話沒說就帶上了口罩,嚴津也跟著照做,三人穿過城門洞就來了鎮裏的街道上。
地方不大,四四方方的一座小城,東門走水,西門走柴,典型的物流通寶的地麵。
傅承安不禁感歎,這裏曾經應該是寸土寸金,因為隨處可見的殘垣斷壁依舊是耀眼奪目,巧奪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