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津醫院,住院部。
嚴曦內心感歎這秘方的藥果然是有奇效,短短幾個小時而已,她就感覺好了很多,隻是一想到傅連曦說的話,她又覺得頭疼。
傅承安比五年前比起來變了很多,她不確定這個人還會不會為了自己不顧一切,反正電話已經打過去了,來不來就看傅承安自己的決定。
她站在窗戶邊上往下看,期待著傅承安的汽車能夠開進醫院的停車場,然而,她等了半天,卻等來了另外一個人。
傅成君帶著一個食盒走進來,一身標準的中式旗袍,越發顯得她端莊大方。
相比較自己,雲泥之別。
“嚴曦姑娘,你身上有傷,醫生說要你臥床休息,你怎麽還站在窗戶前吹風呢?”
嚴曦轉身靠在窗前,任憑冷風吹進來,吹動她的發梢。
“成君姑娘,哦不,應該是夫人才對,這麽晚了,您怎麽過來了?”
“別叫我夫人,我們並未成親,我還不是他的夫人。”
嚴曦微微一笑,慢慢的超床邊走過去,傅成君趕緊過來攙扶她,反倒是嚴曦覺得不好意思。
“多謝成君姑娘了。”
“你別跟我這麽客氣,我們也算是就相識了,承安有案子在身,忙的不得了,疏忽了你,你不要生他的氣。”
嚴曦慚愧的笑了一聲,坐在病**暗自神傷,“我哪有資格生他的氣,五年前是我膽小害怕,在火場裏,我看到他已經被救了出去,我就想著,與其將來被迫分開,飽受相思之苦,倒不如就這樣一死百了,這樣他最多就是傷心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忘記一切重新開始,自古忠孝兩難全,我也不想承安為了我和家裏人鬧翻,所以,那一刻我動了心思,想借這場大火,讓自己消失了。”
傅成君微微垂目,“可是他到現在還記得你,即便是與我訂婚,也依舊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