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糧道:“在熟人麵前啊。”
“那如果你走在街上,而且寬度有限的時候,迎麵走來兩個陌生人,你會怎麽做。”
餘糧道:“至少我會保持一定的距離,當然,如果我也會提高警惕,防患於未然。”
傅承安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小魏的警惕性比我們都高,如果能在近距離朝他開槍,那麽,除了他認識且熟悉的人之外,就是他認為自己很熟悉的人。”
餘糧有些不理解,“什麽叫他自己認為自己熟悉的人?”
傅承安解釋道:“開槍的人一定是被小魏潛意識排除在外的陌生人,隻是在京城,會是誰能讓他放鬆警惕呢?”
餘糧搖了搖頭,“哎呀,承安,這個案子交給刑部吧,你先回去查紫禁閣的案子,這都多久了,也沒個消息。”
傅承安急道:“這兩個是一個案子,餘部長,查案可不是過家家,我也想快點兒,可是線索複雜又涉及家族利益,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什麽事兒?”
“四象懷表。”
餘糧愣了一下,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這是什麽?跟案子有關嗎?”
傅承安看他這樣就火冒三丈的,“你明知故問是不是?”
餘糧見他真的生氣了,便將人拉到旁邊,“先回去,在這裏怎麽說啊,人多眼雜的。”
“怎麽不能說,你小聲點兒聲不就行了。”
“那怎麽行啊,真的不行,走走走,咱們回刑部再說。”
托拉硬拽的總算是到了刑部。
來不及倒一杯茶,傅承安便催他進了會議室。
餘糧想了解下案情糊弄過去,結果又被傅承安識破當場攔住。
無奈,餘糧知道反問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傅承安手邊有個橘子,但凡這人此時換一身便服,他都毫無顧忌的抓起來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