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明似乎還真的相信了,有些迷茫的眼神看著他,好像是在求助,餘糧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因為杜海明正是餘糧的老丈人.
這一點,傅承安並不知道,事後他知道了,心裏那叫一個吃驚.
......
"你什麽時候結婚的,我怎麽不知道."傅承安坐在餘糧的辦公桌上質問他.
餘糧伸手把他拽下來,"這是我的私事,但是你放心,跟你的案子沒半毛錢關係,杜海明這個人我還算了解,他隻是貪財,這個人你剛才也看見了,很明顯是個憨厚沒腦子的性格,杜國峰那種人是不會帶他玩兒的,所以他不可能是同謀."
傅承安當然知道這個,所以此時他還有心情質問餘糧這些與案情無關的東西.
"那你也要提前跟我說一聲啊,雖然我沒打算隨禮,但你至少也要讓我明白我現在的處境,"
餘糧聽他這話就覺得別扭,"你什麽處境?我結沒結婚,老丈人是不是杜家人,跟你辦案沒有半毛錢關係吧"
傅承安理直氣壯道:"怎麽沒關係,如果這個杜海明跟杜國峰是穿一條褲子的人呢,他們會一丘之貉,一個在暗一個在明,而你作為女婿,難免不會徇私,到時候吃苦受罪挨罵的都是我們這些人."
餘糧氣的瞪了他一眼,"滾滾滾,胡說八道,你這是懷疑我會在立場方麵不分青紅皂白,有徇私舞弊之嫌疑了?"
傅承安嘿嘿一笑,趕緊離開了餘糧的辦公室,剛出門,臉色就回複了鐵青.
杜家人,果然都不簡單,而這個餘糧,似乎也沒這麽簡單.
......
可是不管怎麽說,杜家的小樓塌了.
這是他最最終想要的目的.
既然塌了,那就好好利用起來吧,反正餘糧也沒禁止他繼續查.
隻是塌了之後對於杜家人的交代,那酒窖給餘糧這個女婿去解決吧.
傅承安想到這裏,便心安理得的去現場了.
幾天沒休息的人,忽然在下車的時候恍惚了一下,腳下沒踩穩,差點兒就掉進了溝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