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傅夫人忽然看向他,臉色森然。
傅承安到也沒藏著掖著,“人贓並獲,我要弄清楚當年金家滅族的真相。”
傅夫人愣了一下,“都過去了,你要怎麽做?難道比他自己說出來嗎?他不會說的。”
傅承安笑了,“兒子自有辦法,隻是我有一事不明白。”
“那你問吧。”傅夫人原本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忽然換了下位置。
傅承安道:“爺爺當年金盆洗手,成功把傅家洗白,死後為什麽要秘不發喪。”
傅夫人表情依舊淡定自若,“樹大招風,活著的時候尚且知道如何應對,死了變成了一具屍體,又何必給活著的人製造麻煩呢?”
“老爺子當年病重,把我和老爺叫到病床前,千叮萬囑要低調行事,後來的幾年,老爺子的病越來越嚴重,再後來他人沒了,我們就按照他說的一切從簡,秘不發喪,將他的屍體悄悄運回了南州老家,埋在了祖墳邊上。
傅承安道:“金堯是我的爺爺,關小月是我奶奶,金城是我的父親,莫新華是我母親,”
“當年金家遭逢變故,我被爺爺和父親送來傅家,你們看到這塊懷表就知道了我是誰,為什麽你們當時要收養我呢?你們就不怕此事走漏風神,然後被連累嗎?”
傅夫人微微歎氣,“我當然是害怕的,但是老爺說,老太爺曾有遺言,說傅家對不起金家,他欠了金家一條人命,”
傅承安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所謂的一條人命,不過就是當年的那個西域之行罷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母親,為什麽?”
傅承安忽然而來的三個字,讓已經做好準備的傅夫人有些措手不及。
“什麽為什麽?”
傅承安道:“母親,你想讓我除掉杜家,對嗎?”
傅夫人不置可否,“杜之祥陷害金堯,背叛當初兄弟間的情誼,甚至還害的金家家破人亡,關家流放同樣毫無生還,他不該死嗎?你作為金堯的後人,你不應該出手替你的爺爺,外公,父母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