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走,這邊案子沒完結,你能走得了嗎?”
傅承安道:“有徐天陽在,一處的案子本來也不歸我管,我要去西南才是要緊的,抓了杜之祥,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傅連曦點點頭,二人又閑聊了一些家常,吃完了這頓飯,傅連曦照例返回書房,傅承安在樓下看著他上樓,忽然喊道:“大哥,你的頭疼病最近好些了沒有。”
傅連曦愣了一下,然後轉身,“沒怎麽再犯病了,醫生的藥療效很好."
“那就好,我今晚睡在這裏,大哥晚上如果不忙,咱們倆殺一盤。”
傅連曦點點頭,“好啊,忙完了我去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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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安在房間裏準備要去西南的一切,徐天陽打電話告訴他關於案件的一些進展,胡處長雷厲風行,裂開封鎖了晏津的河道,在他一處的管轄範圍內,連隻蒼蠅飛出飛進都要檢查身份證,傅承安雖然知道這這樣做根本沒用,因為凶手根本不可能出晏津,但他還是默許了這個做法,製造一些假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麻痹一些人。
至少,主謀之下的劊子手會因為這樣的大肆搜捕而惶惶不可終日。
“徐隊,我後天出發,等我到達西南與你的人匯合之後,你等我的電話,記住,這段時間你要盡可能的留在一處,不要外出。
徐天陽笑了笑,“您這是擔心我也被人滅口嗎?”
傅承安一愣,“滅口?徐隊認為我的下屬吳長風是被人滅口的?”
徐天陽也不跟他遮掩,道:“難道我猜錯了嗎?傅大人,不是自殺就是滅口,不然凶手沒必要這麽大費周章的布局,差點兒連我們的法醫都給騙了。”
傅承安笑了笑,“徐隊,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他現在失蹤了,如果哪天我找到他了,你們一定會成為知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