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照您這麽說,挑撥離間的奸細您是抓到了的。”
“是,我抓到了,可是那姑娘倔得很,任何酷刑對她都不起作用,最後,我們抓來了她的孩子,這才逼得她說了實話,原來,她隻是這個特務係統中最底層的那一個,真正核心的組織就隱藏在一個村莊裏。”
吳應勳道:“所以,您去了那個村子,然後抓那個特務組織的人,可是,您遇到了困難,所以才有了報紙上寫的屠村。”
吳興五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裏,他的表麵十分冷靜,一隻手緊緊地握著他手裏的拐杖,沉默片刻,說道:“我當年帶著一隊親兵去了那個叫洋頭村的地方,在哪裏我們以傷病逃亡的理由住了下來,當地的村民對我們很好,把我們藏在老鄉家裏一個多月,最終發現了一處特務基地,基地外麵還有一個兵工廠,這個兵工廠的規模很大,隱藏在大山深處,一直綿延的外麵的村子,我們隊伍裏有一個人祖上曾當過一陣子摸金校尉,他看出這處兵工廠至少建於明初。”
“後來,我們確定了抓捕方案,卻發現人已經找不到了。”
吳應勳愣了一下,“找不到了?會不會是聽到風聲有錯察覺,跑了呢?”
吳興五點點頭,“應該是,但那時候我隻想著不驚動百姓,抓完人就走,然而,就在我們決定第二天離開村子去外麵擴大搜索範圍的時候,有人屠村了。”
吳應勳驚的張了張嘴,“是什麽人呢?”
“不知道。”
“父親,既然如此,那您當初為什麽不調查,為什麽不上報呢。”
吳興五咽了口氣,“非常時期,如果屠村的事情傳出去,不管凶手是誰,哪一方的勢力,都會引起百姓的恐慌,所以,我當時隻能替代=那些人清理後續,把村民的屍體摞在一起放火燒了,然後埋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