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處的人接管了現場,傅承安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華勵匆匆趕來,傅承安便拉著他離開了帥府。
“就這麽算了?”華勵聽了傅承安對這件事的分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然能怎麽辦,一切從簡,意外死亡,如果我猜的沒錯,明早,各大報紙就會以疾病入院,搶救無效,還能有什麽說辭。”
“這算什麽,欲蓋彌彰嗎?很明顯他就不是自殺。”
“你怎麽知道?”傅承安好奇的看著他,“你又沒在現場,也沒看見現場的布局。”
華勵點了根煙,搖下車窗伸出半個腦袋,“這個不用看,槍林彈雨都闖過來的人,更珍惜生命,不會自殺的。”
傅承安點點頭,車子一拐,進了一條小巷。
“我們去哪兒。”
“那姑娘呢?”
“你說風月啊。”
“她叫風月?”
“啊,她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
“華勵,你真打算開個暗館啊。”
“傅承安,我也要有個營生賺錢吃飯的好不好。”
“你要錢我可以給你。”
“哎呦喂,我這小心髒啊,之前還要殺了我呢,現在又想包養我啊。”
“我說你這樣人怎麽這麽欠揍呢,我是怕你誤人子弟,當初允許你盤下那個暗館是覺得你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落腳的地方,而且,你父親的案子,麗園的案子,要是再往下挖,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兒,你總不能每天住酒店啊。”
華勵道:“行,我聽你的,不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你聽了別在意。”
“什麽事兒?”
“我去家具置辦了一套家具,你知道我沒錢的,所以就掛了你的名字,他們說月底去你那裏結賬。”
傅承安一聽頓時覺得腦殼疼,就他那點兒俸祿都不夠自己吃飯的,到最後還是傅家結賬。
“除了這個呢?還有別的嗎?你就沒給她們幾個做幾身新衣服,快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