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想法很有意思,不過證據呢?”
姚策始終強調的是證據,沒有證據,任何推理和假設都是廢話。
傅承安搖了搖頭,“沒有證據,因為現場腳印隻有一排,所以…..除非是背著。”
“為什麽不能是背著呢?”華勵不明白他們二人為什麽會出現疑惑和不認可的表情。
傅承安解釋道:“活人背著活人和活人背著死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死人更沉,而且肢體關節不靈活,再說,一個活人如果背著一個死人,在大雪天裏走路的腳印也不是我們看到的那種虛浮,而是相當紮實的。”
“所以,你們都是從現場的腳印判斷出不可能是背著的?”
“對。”
“那這不就是個死循環了嗎?背著屍體不可能,除非屍體可以自己走,可屍體不可能會自己走啊。”
傅承安道:“這就是解不開也是我想不出破綻的疑點。”
姚策道:“想不出來那就繼續想,如果不能證明你們自己的清白,那我隻能按照現有的證據先把你們關起來了。”
華勵一聽這話立刻不願意了,“憑什麽,我們最多就是涉嫌謀殺,你有沒有證據證明我們殺人,我們不是凶手,你不能抓我們。”
傅承安無語望天,這是什麽文盲水平才能說出來的話。
懷疑你就不能抓你了?
“華勵,別說了。”
華勵不耐煩的看著他,“什麽別說了,我們又沒殺人,憑什麽抓我們。”
姚策道:“抓你是因為你涉嫌殺人,但案件尚在偵辦當中,如果後麵有證據證明你們與凶案無關,自然也會放了你們。”
“哈哈哈,你說的到輕鬆,多久?你多久能破案?”
姚策衝皺了皺眉,故意道:“也許明天,也許一年。”
說完,轉身就走,然後其他行動處的人便立刻過來給他們戴上手銬腳鐐,傅承安倒沒什麽反應,他又不是沒帶過,隻是華勵心裏氣的很,但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