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死者溫凱,男,36歲。
死因,心髒病發。
傅承安看著這張死者照片,又習慣性的拿鋼筆敲了敲桌子。
老八立刻把一張紙遞給他,老八立刻把一隻紅筆遞給他。
傅承安拿著紅筆在白紙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寫上“行動處”三個字。
“都說說吧,二哥,你先說。”
周阿龍一副愛答不理的抬了抬頭,用下巴指了指他,“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若是以往,傅承安隻會認為他就是這幅德行,如今他知道這幫人跟前任隊長戴玉成的關係,心裏自然也跟明鏡似的。
“二哥,咱們是一個團體,案件出現了,上頭分到咱們隊,咱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和義務,怎麽能是我說了算呢。”
周阿龍立刻坐直了身子,嚴肅道:“隊長,我沒意見,我也沒見過屍體,我不知道。”
真是應了邱媛媛那句話了,這個二哥最偏激。
傅承安依舊微笑,“二哥,沒見過屍體可以見,現在就去。”
“老八,帶二哥去停屍房,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看不明白的就記錄下來,然後拿給法醫部。”
老八最了解傅承安,他越是笑著說話,往往預示著他真的生氣了。
“老大,法醫部今天下午集體出去開會了,停屍房沒人,咱們今天可能看不見,不過,我拍了照片的,咱們可以看照片。”
說完,便把自己從法醫部拿來的照片一一擺在桌子上,其實,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見過屍體,周阿龍隻是故意的罷了。
傅承安也不較真,坐在椅子上又用鋼筆頭敲了敲桌麵,“都說說吧。”
越過周阿龍,每個人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因為死者的身份背景資料十分簡單,一時間對他的社交人員方麵的排查顯得尤為重要。
而就在此時,電話鈴響了。
傅承安接了電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說完“散會”兩個字就直接開車去了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