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墨釋舉著槍,對準了那個法國女人的頭部。
而那個哭泣的法國女人此刻也是抬起了頭,而那些被病毒充滿的經絡卻早已爬上了這個女人的麵部,一條筋絡直接爬向了她的瞳孔,在她抬頭的瞬間,墨釋看到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慢慢的轉變成如同蜥蜴一般的猩黃色瞳孔。
或許再過幾秒突變就要完成了。
她的手臂皮膚,早已潰爛,散發著腐爛的氣息。
“對不起...”此刻,墨釋低語一聲。
“呯...”強大的子彈那恐怖的穿透力量,瞬間掀開了這個女人的後腦勺,最終她無力的倒下,而病毒的感染,則是在宿主死後的幾秒,停止了蔓延,最終她死了。
而墨釋的麵色,卻一如既往的死寂。
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任何的感情,如同殺死了一個不認識的人一般,或者說這個人墨釋確實不認識...
但是墨釋也沒有因為一條生命死在自己眼前而感到惋惜...
確實啊...墨釋這種男人不適合有惋惜,甚至不配...
最終,墨釋不在繼續停留在這裏,撿起了另外一把手槍,同時將那插在喪屍大腦上的匕首拔起,簡單的擦拭過後。
墨釋朝著遠方看去,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可以回去了。
...
天色逐漸的暗了下來,法蘭西的政府軍已經不斷的進入被感染的紐約市內,在生命之樹趕來一起消滅病毒的軍隊共同努力下,病毒得到了十分有效的控製。
不過就在這些軍隊還在外圍消滅喪屍的那一刻。
一艘直升機卻飛向了紐約市的蒙特吉爾街,並且在325號建築物的前方停了下來,隨著一艘直升機的降落,八個武裝至牙齒的士兵也是迅速的從直升機上跳下謹慎的觀察自己的周生。
隨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略顯一絲病態的克勞斯也是從機艙上走下,同時後方的瓊也是安靜的跟隨在克勞斯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