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多的喪屍也會無法吃到自己同類的血肉,隨後有些喪屍開始舔舐周圍地麵上的血液與肉末,甚至食同類身體上那些掛下來的碎肉,列如墨釋此刻就是看見一頭喪屍將另外一隻喪屍那有絲絲肉絲相連,掛下來一半的耳朵直接吃掉了。
這種同類相殘的一幕或許在人類眼中看起來是那樣的可怕,但是相對於自然界來說實在太過於正常了。
弱肉強食的世界中,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任何肉食物種都會吃自己的同類,人類也是一樣的。
列入墨釋之前聽過的那一段話“喪屍隻擁有人類的一些本能,而食物缺少的情況下會吃同類,或許...喪屍吃同類這也是人類的本能之一呢?
就像在曾經那個饑荒時代中,人類互相殘殺的那一幕也並非不存在,隻是沒有表現的像這樣一般的猙獰與恐怖罷了。”
不過對於這些東西墨釋隻是隨便思考罷了,自己去思考自己身邊那些人的脆弱人性,又有什麽用呢?
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是曾經的世界了,曾經的人性,隻不過是法律壓迫下,偽裝出來的東西罷了。
人類的祖先和野獸是一樣的,內心總是隱藏著獸性...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而昨天的事情固然讓墨釋有些小失望,不過墨釋也自然明白,有些事情不要太過於著急,或許也是因為蜥蜴太過於小,喪屍的變異與宿主的體型也是擁有一定關係的。
所以可能沒有那麽快的如同其他喪屍一樣突變起來,而且墨釋也計算過了,隻有突變過的感染體,墨釋吸收其體內脊柱骨中的病毒,才能增強自己的實力與獲得對方的特殊能力。
所以暫時,墨釋可以不再繼續在乎這點東西。
索性之下,墨釋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而外麵早已站滿了這一棟樓內的所有人。
他們全部都坐在401的客廳裏,卻並未打擾墨釋,不過從這一幕來看,墨釋也大概知道他們是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