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這一間便利店的玻璃窗直接爆裂,一具撞擊在玻璃窗上碎裂了骨骼的喪屍重重的衝擊在馬路上,在地麵上滑行出去數十米,地麵上被擦過的地方,都是直接被擦出了一片的黑色血跡,然後黑血在地麵上的積水中擴散。
不過理所當然,這一頭喪屍此刻也是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它那被粉碎的骨骼也已經無法支撐它從地麵站起來了。
收回了有少量黑絲湧出附在皮膚上的長腿,墨釋繼續朝著便利店內走去在微光下墨釋看到了裏麵有一具全身果體的女屍,被開膛破肚的她,體內的腸子都是被拔了出來。
但是墨釋在看到這一具女性身體被硬生生砍斷的四肢時,墨釋的眉頭也是挑起,死前的那張麵孔很顯然是經受了極大的恐懼與痛苦。
然後去回憶之前那一頭小喪屍麵部那詭異的傷口,墨釋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有人將那個女人的四肢砍斷,卻並未讓她直接死去...
而且很可能做了一些齷齪之事...然後他們將那個小男孩變成了喪屍,同時在此之前,他們割掉了那個男孩的一半麵部皮膚。
剝皮之痛...遠遠超越斷肢的痛苦,而在這個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墨釋就不得而知了。
這種酷刑墨釋並非沒有見過...墨釋曾經在做雇傭兵時就是見過一個某國傭兵,為了讓對方說出實話。
他將刀插進那個人的手指裏,然後旋轉匕首,每過一秒,他就是割開一點皮膚,就這樣活生生的割開那個人的皮膚,雖然割開皮膚的範圍很小,但是那個人卻痛的生不如死。
最終那個人被削了整個手背的皮膚後,他才是在痛苦中說出了實話。
實際上..他早就願意說了,但是那個傭兵卻表示,如果不讓他痛的生不如死,他可能還是會說假話的。
隻有人在痛的精神完全承受不住的時候,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吐出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