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丘列托夫,感染區域邊境,生命之樹一處臨時基地位置。
被直接台上了手術車的墨釋,在生命之樹的四個士兵的幫助下,朝著一個醫療帳篷被運輸過,此刻的墨釋依舊穿著原來的那一身防化服,被搖搖晃晃的運進了手術室後。
一個醫師從士兵手中接過了墨釋的運輸車,將墨釋帶進了手術室之中。
隨後這個臨時手術室的門被關上。
很快在這裏隻剩下了墨釋與那個醫師。
“子彈是卡在肌肉裏麽?那應該不需要麻醉藥吧...”那個醫師拿著手術鉗問了一下墨釋,不過墨釋則是搖頭道“不需要了...並沒有射進內部的重要器官,子彈穿過防彈衣,並沒有太多餘力射穿我的身體...”墨釋搖頭道。
對於墨釋這個回答,那個醫師很快轉身朝著自己身後走去,在那裏看著手術台上的那裏有一排的手術工具。
很快,這個醫師嚴謹的拿起了另外兩把工具。
“不過我問一個問題。”
但也就在此刻。
“唔...”早已起身的墨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個醫師的身體背後,將他的嘴巴捂住!
“千萬不要出聲呢,否則手術刀撕裂血肉的時候,一般針線封不起來吧...”
早已拿起了手術刀的墨釋,在此刻微笑的說道,並且很快墨釋也是將這個醫師的身體放開。
隨後這個醫師也是一個懂得是非的人,他沒有發聲,隻是看著自己身後的墨釋,十分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想幹什麽?”
醫師看著墨釋有些慌張,因為他不知道墨釋為什麽要這樣做。
而此刻拿著手術刀的墨釋則是微微一笑道“你應該知道一號實驗體的事情吧...而這個家夥不是別人,就是我...”
說到此刻的墨釋安靜的褪去了身體上的防化服,很快穿著一身黑衣的墨釋出現在了這個醫師的麵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