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在距離鄢人狂和小七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條從外部山崖引進來的小河。
兩天之前,鄢人狂過來的時候,小河緩緩流淌,清澈見底。
但是此刻卻因為下雨的原因,河水漲到幾乎和岸邊平行,而且湍急的水流不斷衝擊,湧出大片的白色泡沫,讓人下意識就不敢靠近。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鄢人狂見到前麵的河岸旁圍著一群人。
人群的中間,站著兩個高大的城衛。
看樣子,是出了什麽事情。
鄢人狂並沒有在意,正要從人群旁邊經過,這時候人群中議論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看樣子是昨晚溺死的,泡了至少一整天了吧。”
“這也太慘了。”
“這也不奇怪,原本是十衛長,結果卻因為家族的原因,被撤了職。被這種陳年往事給牽連了,任誰都受不了啊。”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鄢人狂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他轉頭朝著人群望去。
“估計是情緒上受不了,飲酒過度,最後一不留神栽進了河裏吧。”
“要是平時也就算了,河水沒那麽深,正好這兩天下了雨,河水暴漲,栽進去怕是都沒能怎麽掙紮,就被淹死了。”
鄢人狂皺了皺眉。
他沉吟片刻,還是轉過身朝著人群走去。
十衛長、撤職,家族原因,陳年往事。
這幾個詞句,讓他心中浮現出啟良縉的臉龐。
但是鄢人狂又覺得不可能。
兩天之前自己剛見過啟良縉,對方雖然看上去邋裏邋遢的,但是並沒有被撤職後的頹喪。
相反的,他還執著於要查清真相,找到凶手。
但鄢人狂也記得,當時他和啟良縉做出過一樣的判斷:丹霞城內,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這件事做了這麽多年,這夥人一定有著相當的勢力。
這樣的勢力,真要對付一個被撤職了的城衛,那就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