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可以這樣。”
“我之前真的是太過狹隘了。”
“如此精妙的駕輦,機擴的結構我都已經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圖案,隻需要弄清楚推動它運作的燃料,我就可以複製出來。”
“靈匠天階的奧妙,不僅僅是鍛造兵具,思維不用如此局限,眼睛所見,大腦所想,都可以利用各種精巧的機擴來製作出來。”
“小到一盞燈,大到攻城器械,都可以通過燃料或者彌識,將其的威力擴大數倍、數十倍!”
這一刻,青的青銅長劍、明的青銅長棍,芷的雙臂銅環,轅的腰間青銅藥管,全都在鄢人狂的腦海中進行了拆解和重構。
鄢人狂有信心,如果現在讓他離開幻境,回到現實,他就可以幫助眾人重鍛兵具,讓他們的兵具完成脫胎換骨的變化。
不過想象歸想象,此時的鄢人狂還無法離開這段往昔回響形成的幻境,隻能繼續作為神秘的巨大肉塊,即將被這群人運走。
隨著青銅駕輦整個被打開,駕輦內部的情形,也徹底展現在鄢人狂的麵前。
和青銅駕輦外部的威武霸氣相比,內部的構造,更像是一台恐怖的刑具。
底座上麵,立著一支粗大的青銅錐。
青銅錐表麵,雕刻著數不盡的扭扭曲曲的銘紋。
十數條比人大腿還要粗的青銅鎖鏈,從青銅錐上延伸出來,每一條青銅鎖鏈的表麵,也都刻有同樣的銘紋。
所有的銘紋,都帶給鄢人狂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這個時候,之前鋪設軌道的那些白武士天階的星啟者走出了那層光膜,來到鄢人狂的麵前。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纏著粗長的青銅鎖鏈,鎖鏈的一端,則是鋒銳的青銅勾爪。
這些壯碩的星啟者在鄢人狂麵前排成一排,一個個麵色嚴肅。
此時有兩塊青銅板從那光頭老者身前飛出,停在這些星啟者和鄢人狂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