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賴賬了嗎?”涪還是有幾分懼怕麵前這個皮膚古銅,身材壯碩的涿的。
這個人在碼頭做工,的確有幾分力氣,真要動起手來,他這個身材,絕對要吃大虧。
所以涪此時隻能瞪著年紀不大的鄢人敵:“我隻是覺得他能力不行,這麽難算的帳,他算盤珠子扒拉一下就清楚了,怎麽可能這麽簡單。
哼,鄢人敵我給你個小小建議,不如你再重新算一次,看看到底是不是這一百一十七個銅刀幣。
真要是錯了,哪怕隻是相差一個銅刀幣,我都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涪的水泡眼裏,這一刻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威脅神色。
但他話音剛落,石室的門簾就被掀開。
一道高高大大的身影邁了進來,人還未至,聲音已達:“誰要讓我弟弟吃不了兜著走?”
抬頭看到來人,鄢人敵先是一愣,旋即又驚又喜:“兄長!”
“鄢人狂!”涿也驚奇開口。
涪一個轉身,看著麵前這個眉角跳動著不悅的少年,心裏打了個突。
雖然他過去沒有和鄢人狂打過交道,但是看對方和鄢人敵相似的樣貌,再加上鄢人敵和涿的稱呼,就已經坐實了對方的身份。
鄢人狂凶名在外,比起涿,涪更不願意在這裏招惹了對方。
他哼哼兩聲,道:“鄢人狂,你威脅我也沒有用,這筆賬我說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而且你別忘了,丹霞城可是有句老話,再高明的巫祝,占卜也會有出錯的時候。你就不怕哪天自己也出什麽錯?”
“哦?”鄢人狂冷笑一聲,抽出一樣東西,啪地拍在桌上,“你在威脅我?”
“城衛尺!”涪眼見,一下子認了出來,頓時傻了眼,“你、你從哪裏撿來的?”
“你見過這東西有冒充的?”鄢人狂冷笑連連,上前一把揪住涪,將其按回到木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