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變形的嘴巴,此時張開,斷牙混合著血水噴灑而出,含糊不清道:“瘋婆子!你不就是年紀大一點,有威望一點,有什麽了不起!老娘今天就把你切了剁了!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把你的舌頭拔了,看你以後還怎麽亂嚼舌根!”
兩個人廝打在一起,很快地上就滿是鮮血和內髒,看上去無比慘烈。
但詭異的是,周圍的人好像完全沒有見到這一幕。
他們依舊眼含熱淚,看著半空的青銅眼球,虔誠祈禱。
“這是嫉妒——”鄢人狂深吸一口氣,旋即就見到畀邁著步子,來到了第二口青銅棺材麵前。
這一口青銅棺材裏麵躺著的,如果不看那半截青銅手臂,那就是一位白淨的少女。
此時看著滿臉凶相的畀走近,少女眸中滿是驚恐的淚水,拚命搖著頭,隻是她的口中被塞入銅球,無法求饒,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畀對少女的求饒不為所動,抬手又是一刀斬下:“第二個,是你!”
唰!
少女的頭顱立刻從脖子上分開。
充盈得叫人難以想象的血水,從傷口裏麵噴湧而出。
這口哪怕是躺下六個人都還顯得寬鬆的青銅棺槨,短短片刻功夫就被血水充滿。
接下來的情形,就和之前完全一樣。
血水滲入青銅棺槨,齒輪旋轉,浮雕遊動,青銅觸手從肉塊體內汲取血水。
過得一會兒,一張張血盆大口在青銅棺槨旁浮現出來。
和上一次浮現出的嘴巴不同,這一次的嘴巴,不僅每一張都要大上三五倍,而且嘴唇兩邊,都有長長的獠牙刺穿嘴唇亮了出來。
這個場景,讓鄢人狂不由想到了潮汐之民擁有的那個澆鑄蛇首的祭壇。
如果隻看外觀,此刻的情形和那個祭壇完全不同。
但是拋開外觀,看所有行為帶來的變化,那幾乎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