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場所有人，包括鄢人狂，都感覺到背脊發涼。
他們還從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
就算是青、明這種消滅失控星啟者的老者，這一刻也都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眼前景象，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青銅蛇首、白銀巨蟒、青銅紋章、石碶祭壇、遍地白骨，這些都和鄢人狂過去挖掘過的遺跡完全不同。
過去鄢人狂在開拓團挖掘過的遺跡，雖然也有神廟等等，但是那些遺跡之中，更多的是竹簡、香料、甲骨這些物品。
而此時眼前所見，鄢人狂的腦海中隻有四個字：活祭、殉葬。
這一刻，他哪怕不動用彌識，都可以感受到周圍靈魂的嘶吼和咆哮。
鄢人狂也明白，小七說的臭味是什麽了。
是這裏大屠殺帶來的血腥味道。
哪怕是經曆了百年、千年，依舊沒有消散。
時間仿佛在溶洞之中停止了流動。
“我的……天！”
良久之後，明的一聲驚呼，打破了沉寂。
眾人紛紛回過神來。
“青隊！”
“青隊，這裏是……”
芷和轅也立刻開口。
鄢人狂的目光，深深看向青。
青嘴唇嚅囁片刻，從牙縫中吐出一句話：“這裏是潮汐之民的祭壇。”
“祭壇？”明睜大眼睛，“可到底什麽樣的祭祀，需要這麽多的祭品！”
明的話，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從白骨的數量來看，這裏的祭品，至少有數萬之多。
而且從這祭壇的規模來看，這些祭品都是一次祭祀所用，並不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
“要用這麽多的生命去祭祀，這到底是要做什麽啊！”鄢人狂頓時覺得，比起潮汐之民的祭祀，那個殺死商船上十多個船員的星啟者，真的可以用悲憫仁慈來形容了。
此時鄢人狂的眼前，仿佛出現了當時祭祀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