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稻草紮的人偶毫無征兆地燃燒起來。
火焰片刻功夫,就將這個稻草人徹底吞沒。
稻草人做得並不精良。
就像是隨意用一把稻草扭了扭,再纏繞幾下,最後在上麵貼了小塊的獸皮,再用染料隨意點上眼睛和嘴巴。
再怎麽看,這都像是一個孩童玩鬧之後做出來的。
不過此刻,這燃燒的稻草人,卻讓麵前這頭發根根直立的強壯男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才多久?”強壯的男子眉頭擰起,“難道祝穆家的老東西有毒?”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光線照不到的角落裏,傳來一個陰森的聲音:“閱炎,我就說你毛手毛腳吧,就連荒生那種毫無智力的東西,都能被你玩壞。”
“你給我閉嘴!”閱炎眼睛眯起,眼眸之中,殺意彌漫。
“嗬嗬,說你幾句你還不高興了?”那個聲音不為所動,繼續道:“要是你做事真的能讓人放心的話,你猜梟為什麽讓我跟著你來丹霞城?”
閱炎漸漸握緊的拳頭,傳出關節扭動的啪啪聲。
“不過梟那個家夥,腦子本身就有問題,他又會信任誰呢?他誰都不相信。
甚至我敢和你打賭,曉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聽到這句話,閱炎握緊的拳頭又鬆了開來,不過他的語氣依舊生硬:“你在挑撥我們的關係。”
“不不不,我可沒有心情這麽做。”陰影之中,好像有一隻蒼白的手擺了擺,“梟和你,還有我,還有這個教會中的所有人,你覺得有必要挑撥嗎?
我們隻不過是一同乘坐一艘青銅大船而已。
而這艘船的擁有者恰好是曉罷了。
等下了船,我們誰和誰,又有什麽關係呢?”
閱炎沒有否認這個人說的話,但是他依舊反駁道:“現在既然都在一條船上,那就應該聯手,而不是各懷鬼胎,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類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