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祥飛針飛出,解決了剩下的炮灰,然後大步走向那個大漢。
馳祥俯視著正用手按著自己胸口的大漢,冷笑道:“喂,大叔,你的人還有你看起來都很弱啊,是不是該訓練一下了啊?”
大漢咳嗽了一聲,罵道:“你小子不要太得意,有種你就給老痛快,弄死老子,否則給老子一點時間,老子保證弄死你!”
馳祥笑道:“哈哈哈哈,大叔,我不喜歡殺人,不過留下後患貌似也不好哦,嘿嘿,那不如我就挑斷你的手筋腳筋吧,這樣你就沒有辦法來報仇了,恩,就這樣。”說著,馳祥吧噬魂刀伸了過去,刀尖貼在大漢的左手手腕。
大漢想要躲閃,可是馳祥的刀讓大漢的左手動不了,如果不動的虎那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如果動的話,那麽就會受到傷害。
馳祥笑道:“大叔啊,你還真是調皮啊,拿著那麽大的一個吹自打我,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啊?來,讓我教育教育你,這錘子啊,是不能隨便玩的,玩,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一落,大漢立刻慘叫起來,因為大漢的左手手腕鮮血噴湧而出,顯然是被馳祥挑斷了手筋。
馳祥微笑著看著大漢的左手,然後馳祥一腳把大漢的右手踢開,踩在地上,然後刀尖一劃,挑開了大漢的右手手筋。
馳祥笑著再次挑斷了大漢的腳筋,然後聳了聳肩,道:“大叔,你說我沒殺你,是不是很仁慈呢。哈哈哈哈!”
馳祥一邊笑著,一邊轉過身去,雙手插兜,笑著走向飯店。
“老板,我的麵好了麽!”
撤單騎著類龍喪屍回到那條街,找到那個楊奎,笑道:“哥們,我兄弟沒在,走吧,帶路,我和你去。”
說著,撤單伸出右手,而楊奎也笑著抓住撤單的右手,然後被撤單拉上類龍喪屍。
撤單笑著問道:“怎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