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細線突然一緊,直接將蟲母束縛起來,而蟲母的體內也冒起了白色的煙霧,那白色的細線已經被蟲母的毒液開始腐蝕起來,但是顯然效果不怎麽樣。
因為看起來很細,似乎一扯就會斷掉的細線竟然在蟲母的毒液的腐蝕下完好無損。
細線的束縛越來越禁,隻聽見‘哢哢’的聲音,蟲母很是堅硬的甲殼竟然在細線的捆綁下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聽到這‘哢哢’的聲音,馳祥似乎已經感受到之前那聲音的心態了,的確,擁有這種實力的話,那麽殺一個生物確實很簡單,可是,這種實力馳祥現在真正能擁有麽?但是馳祥不能擁有這種實力的話,這細線又是哪裏來的?總不可能是天神出力來幫自己的吧。
馳祥甩了甩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子,然後看著蟲母。
蟲母此時已經開始了反撲,連續吐出三道毒液,可是這三道毒液被馳祥手上的細線分出來的直接阻攔了下來,那細線看起來不過是發絲般粗細,卻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不僅極其堅韌,而且還有一種特殊的能量可以阻隔攻擊,那細線隻要觸碰到蟲母噴過來的毒液,就會直接將其擊落。
而接下來,蟲母還沒來得及繼續攻擊,蟲母的嘴就已經被細線所束縛住了,任憑蟲母使用再大的力氣,也不能掙脫開來。
蟲母身上的甲殼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仿佛下一秒蟲母身上的甲殼就會驟然炸裂一般,但是蟲母身上的甲殼卻苦苦的堅持著,沒有馳祥想象之中的碎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蟲母已經堅持了一分鍾,馳祥發現了一件讓馳祥有些害怕的事情,那就是蟲母一開始還掙紮,可是後來,蟲母卻不掙紮了,而且看起來蟲母並不是死亡了,但是蟲母卻仿佛絲毫不擔心一般,仿佛有援兵要來一般。
馳祥一想到這裏,就不敢繼續往下想了,連忙想要掙脫開來這股強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