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任何人聽到有人要用這麽殘忍的手段對自己,那個不害怕呢,有些人不怕死,但是就怕比人用很可怕的手段折磨他還不讓他死。而此時,黑鏡就是這樣的心理。
黑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道:“你們這樣對我,研究所不會放過你們的。”最終,黑鏡又一次的搬出了研究所的名號,隻不過這一次黑鏡的目的不是炫耀,不是讓別人害怕,而是保命。
馳翔冷哼一聲,道:“你覺得研究所會為了你這樣一個廢物得罪我和撤單麽,用你的腦子想想好麽。”說著,馳翔手一鬆,黑鏡仿佛一個脫線的木偶一樣,掉在地上,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接著,馳翔從儲存空間裏取出一把軍用匕首,笑道:“那麽,就從小拇指開始吧。”說著,馳翔舔了舔刀刃,然後把住黑鏡的右手,把小拇指分出來,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一截,兩截,三截。小拇指被分成了三截,然後丟在了一邊,接著,馳翔甩了甩匕首上沾染的鮮血,準備切下一根手指了。
手起匕首落,黑鏡的無名指已經被砍斷了一截。
“請收下留情。”
一個求饒的聲音響起,馳翔站起身來向著聲音的主人看去,那是一個文文靜靜的青年,不過此時他正在瑟瑟的發抖著,也是,任誰看到這一幕也會覺得可怕的,雖然末世後有些手段比這還要殘忍,但是見過這樣的手段的人畢竟是在少數。
那個研究員道:“那個,兩位,我知道你們和我們的隊長有些恩怨,也值得你們要殺他輕而易舉,但是可不可以就這樣了,他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請你們手下留情吧。”
馳翔聽著他說的話,覺得好笑,說道:“哦,那你說說我們為什麽要手下留情呢,難道你有這個麵子?”
研究員說道:“不,隻是我覺得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體內都留著同樣的血,雖然他犯了一些錯誤即使我們也很看不慣,但是畢竟是同胞,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