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翔點點頭,走上前去,雙手泛起淡白色的光芒。而馳翔麵前的符號仿佛感受到馳翔體內的丹力一樣,亮了起來。
馳翔蹲下身去,雙手手心貼在這個符號上麵,接著,馳翔體內的丹力開始向這裏輸出,緩緩的輸送著,接著,馳翔還在不斷的提速,而這個陣法則從馳翔為中心的陣眼開始亮起光芒來,向著四周擴散。
鬼祀看著這幅情景說道:“馳翔,你要記住,你隻有一個機會。”說完這句話,鬼祀便離開了這裏,將這裏留給馳翔一個人。
馳翔看著麵前的符號,不知道這個法陣到底需要多少能量,所以馳翔並沒有把鬼祀給自己的寶石收回到儲存空間裏麵,而是揣在了懷裏,隨時準備著當做備用的能量。
而鬼祀雖然離開了法陣,但是也站在不遠處看著這裏的情況,說實話,他比馳翔還要緊張,身為一個從法陣的研究到準備都在的人,鬼祀很清楚這個法陣的重要性,如果成功的話,在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下,基本上現在在這裏的人全部都能救活,安全的度過紀元變更,但是這樣的法陣即使是鬼祀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也隻能造出來一個,即使還有物資讓他再搞一個,時間上也不允許了,所以這可以說是一次豪賭,而賭博的人就是馳翔。
這個法陣是充能式的,而且因為是量身打造的,所以隻有馳翔體內蘊含的丹力才符合法陣的要求,這也是為什麽鬼祀要一直等到馳翔回來。
而給法陣充能這一環節可以說是最簡單也是最困難的,簡單在於你隻需要把能量充滿就好了,不需要做任何別的事情。而困難的事情就是如果體內的能量不夠了就糟糕了。而這,也是鬼祀最擔心的事情。
因為之前的環節如果哪一環節錯了都可以馬上補救,唯獨這一個環節。就好比一個已經組裝好的裝置,如果充能成功,就完成了,如果充能失敗,那麽久將會徹底報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