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淩峰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往前一步直接把手槍頂到了王希娜的額頭。
“你殺了我父親?”諾淩峰幾乎忍不住要扣下扳機了。
“我是說當年那件事是我一手操辦的,我可沒有說我殺了你父親?”王希娜仍舊毫不在意額頭上的槍管。
“那是誰殺了他?”諾淩峰忍住怒氣問。
“沒人殺了他。”王希娜淡淡道。
“難不成他難道還是自殺的?你在耍我麽?”諾淩峰有些討厭她一副不在意生死的模樣。
“我說沒人殺了他是因為——他還沒有死。”王希娜輕聲說道。
諾淩峰僵住了,身體仿佛被冰凍彈炸過一般。
王希娜沒有理會他,自顧自走到床頭,拿了一個高腳杯倒上了紅酒,細細的品味起來。
“你是說我父親沒死?”諾淩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又問了一遍。
“同樣的問題,我不會說第二遍。”王希娜道。
“我記得母親告訴我當時火災之後警察判定其中一具屍體就是我父親的。”諾淩峰咆哮著喊道,“怎麽可能沒有死呢,如果他沒死的話他這些年又在哪裏?為什麽不去找母親?為什麽不去找舅舅?”
“屍體可以偽造,記錄可以偽造,至於他為什麽沒有去找你們,很簡單,因為他被關起來了。”王希娜回答道。
“被你們關起來了麽?”諾淩峰皺眉道。
“很可惜,不是我們,當年我想殺了他的,可是他不讓我動手,還為此打了我,所以他沒有讓我再插手這件事,自己安排人把他關了起來。”王希娜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一樣。
“你說的‘他’是誰?”諾淩峰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點,“而且不是被寫世會關起來的,那我父親又是被誰關起來的?”
“你們對當年的事還真得一無所知啊,‘他’就是張子重,你的舅舅,把你父親關起來的當然就是遊俠協會嘍。”王希娜又抿了一口葡萄酒。